谢东国一声轻叹,松弛的身体缓缓靠在床头,两只眼睛呆滞无神,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点燃一支,神情萎顿不堪:“我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睡下去,你们就把我吵醒了。”
听那口气,敢情是怪我吵了他,不是怪我干了他老婆,我心中暗喜,更不愿意从翁吉娜身上下来,翁吉娜小声问:“你不是……不是吃药了吗。”
谢东国揉揉眼睛,摇头叹道:“失眠越来越严重,安眠药也不管用了,又不敢加大剂量,每次加大剂量,一觉醒来全身都很虚。”
“伯父遇到什么难事?”我于心不忍,有放弃的念头。
“确实有头疼的事,昨晚跟赵鹤商量,他也插不上手。”谢东国猛吐出几口烟圈,似乎清醒不少,我有些好奇,追问道:“伯父你说来听听。”
谢东国沉吟一会,缓缓说道:“就是城北那几块老城改造的地皮,三个月前我们联合另外两家国企在城北拿下了一共六千亩的土地,用来共同开发商住楼,住宅小区。当时我们旗正集团正全力开发包括翡翠一品在内的几处商品住宅楼,规模都比较大,手头资金没有多余,一时间拿不住足够的保证金跟两家国企联合,但城北那些土地拥有方只愿意跟我们旗正集团交易,为了抢占这土地,我们集团跟两家合作的国企借贷,一举拿下了那些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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