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厕所脱了裤子,已经硬邦邦的鸡巴却是一滴尿也挤不出来。
从厕所出来,张凤棠却是不见人影了。我刚想走,却发现之前撂院子里石桌上的钥匙不见了。我心想,这是要搞什么鸡巴啊。
上到2楼,我直奔姨妈的房间走去。一推开门,一抹雪白镜子一样反射着窗外探进去的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来。
姨妈脱得一丝不挂地坐在床头,她双腿并拢着,双手抱着胸,看上去像是要遮挡住羞态,实际上却把那对凶猛的奶球挤出了夸张的轮廓。
“林林你这孩子,进来也不懂先敲敲门吗?姨妈正换衣服呢。”姨妈摆着羞赧的姿势,但表情却荡出了水。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夺路而逃,但我就像掉进了蜘蛛网里的昆虫,徒劳地挣扎着,未能移动一分。
“我想干什么?你这孩子说这话真是寡情薄意。”这只张牙舞爪的蜘蛛精居然唱了一口剧腔:“人家出去卖还能拿几个钱,这逼白白让你操了,你居然还问我想干什么?我倒想问你想‘干’哪里?”
“我不想跟你争论,我钥匙呢?”
“钥匙?钥匙在这里面,要你就过来拿。”姨妈说着,那并拢的双腿左右岔开,她的手指想着大腿中间那逐渐绽开的花朵指去。
“你这么急着走干啥?难道你不想在你姨父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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