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菊花,你的菊花镇的开花了,这里也能玩成这样,你真他妈贱”
我不停地宣泄着自己的愤怒,我越侮辱得她厉害,我就越感到某种扭曲的快感。
母亲对我的侮辱却是毫无反应,她只是在我的玩弄下,发出“啊啊”声呻吟着。
“撅起屁股。”
母亲跪倒在地板上,戴着头套的脑袋抵着地板,硕大的臀部高高抬了起来,我将刚刚从她逼穴里抽出来,还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的菊花口上,慢慢插入进去。
我又恍惚了起来,再一次把车子踩进了沟里,那刺骨寒冷的沟水让我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我连泥浆也懒得拍,把车子从沟里拉出来往家里疾驰而去。
我躺在床上,却根本睡不着,我一直侧着耳朵,等待那铁门打开的声音,并且准备着随时进入“睡眠”。
我想柯南道尔一般思索着一切的细节。
但这一次我是站在罪犯的那边,我想母亲一定会来查看我的,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
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
然而,让我失望,或者说让我绝望的是,一直等到我真的睡着,墙上的挂钟时针不知道指向2还是3还是4。
反正我不记得了,一直等到我迷迷糊糊翻起床,橘黄色的阳光已经铺满在我的床上。
但我终究是等到了那一声开门声,我在院子里刷着牙,正想着要不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