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轻、轻点……”
我掐住她乱颤的柳腰,雪白蜜桃臀摇得又骚又浪,鸭嘴名器肉穴在暴力狂肏下涌出滑腻蜜汁,润滑着快速进出的巨物,嫣红唇瓣被咬得肿如熟透莓果,舌尖抵着银牙打颤。
“太粗了……要死了……裂开了……”
姐姐哭腔的浪叫混着肠液咕啾声和淫水噗嗤声,在炮房里炸开情欲的闷雷,两具汗津津的身体黏得像化开的麦芽糖,假阳具嗡嗡作响,黏腻温热。
“长腿骚母狗!屁股扭起来!什么太粗了!?看着我的眼睛说!”我越发粗暴地揪住她的秀发,腰肢猛然深顶。
她脑袋后仰,两只迷离的眸子水波荡漾,骚媚得似要溢出水来,纤薄红唇颤抖着:“鸡巴……”
“什么鸡巴!”
“大鸡巴……哦哦……”
“谁的?!”
“主人的大鸡巴……唔唔……”
话音未落,她丝袜肉臀在身后骚浪扭动,摆出淫贱的母狗挨肏姿势,刺激得杰夫血气翻涌,绿帽欲火飙涨,鸡巴在蜜尔娜套弄下噗嗤噗嗤射了出来,温热稀薄的液体喷洒而出,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萎靡下来。
“再叫得更骚、更贱,像你的性奴妈妈那样,大鸡巴再肏你!”
我眼中淫欲光芒爆射,在她即将登上高潮时再次抽出大鸡巴,握着湿淋淋的三十厘米跳蛋巨屌,对准母亲刚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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