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泪在烛台上滚动、堆积,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然后,她们将烛台凑向柳青黎此刻高高撅起的臀尖,手腕轻微一斜。
蜡油,一滴滴倾坠而下。
“哒——”
第一滴。
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扎穿了她臀峰最敏感的顶点。
“呜——!!”无法形容的灼烫,从臀尖的皮肤直刺骨髓。
剧痛未歇,滚烫蜡油已迅速冷却凝固,紧咬着皮肉,化作持续的钝痛。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滴、第三滴……
如同炼狱之雨,灼热与数量无情叠加,连绵不绝地砸落在她撅起的臀峰之上。
左右两侧,此起彼伏。
“嗤!嗤!嗤——!!!”
“爬快点!”低声的呵斥伴随着新的灼痛。
柳青黎只能像一头被火焰驱赶的盲兽,在绳索牵引与臀尖灼刑的逼迫下,四肢并用,向着前方未知的黑暗深渊,仓皇爬去。
丫鬟们如影随形。
新鲜的焦痕,叠加在旧的烙印之上。
然而……
渐渐的……
蜡油滚烫的灼烧、摩擦的刺痛……这施加于臀尖的公开刑罚,在胎衣那感官网络的转化下,竟被生生淬炼、提纯。
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更无法摆脱的扭曲快感洪流,慢慢成形。
它糅合了臀尖被公开施刑的羞耻,糅合了四肢着地如最低贱牲口爬行的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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