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罐脂膏,青瓷小盏盛着,散发着甜香。
一座沙漏,黄铜为框,内里细沙莹白,刻痕标示着时辰。
更旁侧,一块乌沉沉的檀木掌嘴板,四角包铜,沉甸甸压着凶气。
然最奇异的,是当中一对并蒂而生的玉枝,不过寸许,通体血色,似活物般隐隐流动着暗红光泽。
“训练之途,必然痛苦。”周杰盯着柳云堇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干呕、呛咳、涕泗横流、窒息挣扎……皆是寻常。你需做的,是冷酷。”
“掌掴!板责!鞭笞!让她记住何为不许,让她皮肉之痛楚,凌驾喉间的翻江倒海。”
周杰缓步靠近。
“这根连理枝,”他指尖拈起那对血色玉枝,“一植于奶黎后颈,一植于你腕间。自此,她所受痛楚酸胀,你皆感同身受,只不过,十不存一。”
“记住,堇儿,你心软一分,便是害她多受十分罪,更是……害己。
“届时,你姐姐每一分挣扎抗拒带来的,十倍于你的痛,皆因你此刻的软弱而起,你们……同根同命。”
阴影彻底吞噬了跪地的身影,烛火不安地跳动,一滴滚烫的烛泪蜿蜒滑落,凝固在冰冷的烛台上。
“今夜,爹亲自给你授课。”周杰的唇角勾起,“先明其理,再践其行。”
……
次日。
柳云堇矮身蹲在柳青黎面前,视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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