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玫早已分不清自己跪了多久。
意识困在纯粹的黑暗里,黑色淹没了她的记忆、身份,和所有关于“冷将军”这个称谓的荒唐旧梦。
只剩这具被剥去衣袍、剥去尊严、剥去一切伪饰的雌躯,还忠实地向大脑传递着屈辱的知觉。
前方,一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响翻搅着。
“咕啾……咕啾。”
那声音贴得极近,就在她正前方。
她看不见,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跪在这里,她正是在等待那东西,将要捅进她喉咙深处。
黑色的古怪头套罩住她整颗头颅,贴合面颊,复住整张面孔,一层漆黑的膜紧紧吮住她的脸。
它吞噬了她的视线,吞噬了她的表情,吞噬了她的眉眼和鼻梁,吞噬了她曾经冷若冰霜、不怒自威的全部面貌。
堂堂冷玫,被一层黑皮抹得干干净净,抹成了个没有面目、没有身份、只剩一张嘴等着被使用的口便器胚料。
唯有那张嘴,抹着淫艳的正红色胭脂,被刻意保留下来,露在外面。
可这抹红,也不过是为了衬出那张嘴里含着的物件罢了。
一个冥阴触须化作的特制开口器,硬生生撑进她的口腔,牢牢扣住她的上下牙床,把她的下颌毫不留情地撑到最大限度。
那张嘴被箍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红唇被拉扯得变形,紧绷地箍在开口器的边缘,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