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那些触须汇聚到了喉蒂上方,也就是那粒剑柄凸起所在。
它们缠绕上去,一根缠着一根,一根裹着一根,像无数根丝线拧成了一股绳,渐渐凝实。
剑身重新凝成。
从喉咙的最深处开始,两指宽的漆黑剑刃成形,碾过她的舌根,顶住她的喉蒂,剑脊压着她的舌面,剑尖抵在她的喉咙深处。
而她的嘴被迫张得很大,下颌骨酸得发木,唾液汩汩地往外淌。
“拔出来。”周杰说。
冷玫听见了这三个字,可她不知道该怎么拔。
剑在她喉咙里,她要是往外拔,剑刃会摩擦过她的喉咙内壁,会碾过她的舌根,会刮过她的上颚……
光是想到这里,小穴就又喷出了一股淫汁。
可是不拔不行。
他说了要拔。
他说了,就得做。
冷玫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的嘴唇。
随即,握住剑柄。
往外拔。
剑刃摩擦过喉蒂的瞬间,冷玫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后背绷成一道弧线,小穴里的淫汁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
好痛……不……不是痛……是……
喉咙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又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想吐……可是吐不出来……
想叫……同样叫不出来……
可她不敢松手。
继续往外拔。
每拔出一寸,剑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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