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好的一名女子,命运却掌控在别人手中。
崔谨自小跟着父亲熟读经史,于史事政事都颇有见地,对皇帝那点不鲜见的伎俩,自然很容易看透。
可是不论皇帝手段如何,他都是皇帝,是至尊,是天子,而天子之怒,流血千里。
她没得选。
“小明怀,你若不愿,没人能强迫你,随为师离开长安,如何?”
皇帝前脚刚赐婚,后脚她便消失了,如何能取信于人?欺君的罪名,逃得开吗?
“没有不愿。”崔谨咬唇回道。
不对!
“师父要走?”崔谨急切地问。
“是呀,该走了。”玄辰笑嘻嘻的,崔谨却捕捉到她笑意之下的无尽惆怅。
“上回送你的东西呢?孵出来了吗?”
“孵出来了,只是、只是……”
崔谨神色古怪,上前让师父看腕上的蟾蜍手镯,说了当时情景。
“哈哈哈哈哈,这个小玩意儿!怎么长这么丑,我还以为会是只小兔子呢。”
“呱呱!呱!”小蟾蜍不满地叫。
玄辰双指并拢,向崔谨手腕一点,手镯光华大盛,久久之后上面仍有荧光闪动,“丑东西,以后我的小徒儿就交给你保护了,她要有闪失,我饶不了你。”
“咕呱!呱!呱!知……呱!道……”
最后,玄辰敛容正色,对崔谨道:“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