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
一团白色的物体在病床上微微颤抖着,那蜷缩的模样俨然是沈沙。
在医生宣告了那句宛如死刑的话语后,她就极力的想让自己睡着,就算因为紧张而神智清醒,也要装睡来骗过那女人。
不管如何,她不想见到那女人。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出现会扰乱她的思绪,更是因为她和她的叠影。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那让她仇视至极的交媾行为却成了她唯一的寄托。
如果她忙着干那档子事就会没时间来办手续,就不会想顺带探望她,这样自己就没事了。
脑子里尽是这种想法。
她当然厌恶那种行为,可这种行为在现下却是最有可能让她逃过一劫的道具。
不要……都已经要崩溃了……你到底要折磨我到甚么时候……?
毁灭她真的那么有趣么?戏弄她真的那么好玩么?
……真是够了!
“喀啦。”
霎时间,沈沙脑海里纷繁芜杂的思绪瞬间中断,残留下的是紧张和恐惧。
她屏住气息,微微吐出再吸入,规律的吐息和紧闭的双眼让人真会以为她睡着了。
沈沙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的,在那间号称是“家”的二十多坪的套房里,当女人带着不知名的男人回来时,偶尔会进房来看看她,虽然不懂她究竟想干甚么,但睡着总比醒着和那个女人面对面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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