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你怎么了?”
“第一次回来,几乎被系统吸干,撑不住了而已。”端砚抱起女儿,轻描淡写道。
“那……那现在怎么办?”白降视线在两人之间移动,“你回来了,他便无用了?”
“自然不是。”端砚放下关荷,从围到床边好奇驻足的玫瑰,折了一朵,塞入床上自己的口中,并依次为媒介,就在一大一小的俩双眼中,躺上了床,两具身体重叠,直到融为一体。
“端砚?”
在女人怀中睁开眼的她,幸福地嗯了一声。
“这样就没事了?”
“嗯,没有系统故意干扰,所有的事情其实都很简单。”端砚起身,撩起她脸边的发丝,轻轻嘬了一口,“我们都回来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来阻止我们在一起。”
“可……你的父亲。”
“他早早便被我安置在国外的养老院,没有我的同意,他出不来。”
“这样……会不会……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青年轻笑,“我妈因他而死的那年起,他早应该受到惩罚。小时候没了我最爱的母亲,长大又弄死我的妻子,有这样极端的父亲,你觉得留着,对我们的将来有益。”
端砚抱起床边的关荷,“对我们女儿有益?”
“……你说得对。所以,这是你第二次回来?”
“嗯,是的,修整了回来的路线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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