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着黑色家居服,露出冷白修长的腕骨,和他手中与肤色极不相称的东西。
是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秦玉桐大脑轰的一声,炸成一片绚烂的空白。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四肢百骸都僵硬得不听使唤。
理智告诉自己不该再看下去,脚下却像生了根。
那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又像重锤击打着她的心脏。
陆朝。
他在……
那个姿势,那个声音……
砰砰砰——心脏擂鼓般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与惊异的情绪,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期待。
秦玉桐立刻否定这个想法,她又不喜欢陆朝,怎么会期待?
陆朝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动作一顿,那奇怪的、压抑的喘息声也戛然而止。
他侧目朝门口看来。
空气死一般寂静。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陆朝低沉的,带着一丝被撞破后的沙哑和不悦的声音传来,好看么?
秦玉桐一个激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转身就想逃回房间。
站住。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秦玉桐的脚步钉在原地,背对着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纸巾擦拭后丢掉的细响,然后是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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