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天,他妈的,那年夏天。
表面上看,屁事都没发生。
但你知道,有些事一旦发生,就跟那该死的烟火似的,炸完了,那点烫死人的灰烬能黏在你皮肤上,一直烧,一直烧,烧得你他妈想骂娘。
黄景明和安倾霜。
在外人眼里,简直像是上帝他老人家喝高了,精心捏出来的完美泥娃娃。
青梅竹马?
可不是嘛。从穿开裆裤流鼻涕,一路混到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年纪,他们那点儿感情的藤蔓,早他妈缠得比藤壶吸在船底还死。
分不开,也扯不断。
黄景明。商界新贵。
手腕?
硬的像他妈花岗岩。
做事?
冷酷得能让你后脊梁发凉。
可在安倾霜跟前?
他所有的棱角,那些能把人扎出血的玩意儿,全软了,化了,变成一团绕着她手指头打转的、黏糊糊的玩意儿。
他看她那眼神,你知道吧?
像看着博物馆里唯一一件没上锁的稀世珍宝。
宝贝儿。
他心里的宝贝儿。那份宠,那份爱,几乎到了神经病的地步,真的。
偏执狂。
安倾霜呢?
她美得……怎么说呢?
美得不像是该蹲马桶拉屎放屁的那种人。
但又带着点入世的、勾人的劲儿。
她的漂亮是公认的,像朵兰花?
行吧,勉强算。
可她一颦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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