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按摩……?”
坐在椅子上陪姐姐的妈妈,话讲到一半突然偏头。
“妈妈?”
“啊,没事,按摩也很舒服。精油的香味也很棒。”
“好好哦。”
总觉得妈妈一瞬间露出无法释怀的表情,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来,飒太也有。”
妈妈把炖菜、沙拉、长棍面包摆好,坐到座位上,然后递给我一个小信封。姐姐已经收下,正在看里面的东西。
“这要怎么念?”
信封上写着“busccusu club”的字样……我看不懂。
“听说要念成巴斯库库,好奇怪的名字。”
“哦~”
是某种自创词吗?我一边这么想,一边把信封放到桌子旁边。
“欸,妈妈,什么时候要去?”
“我想想。”
“…………我要开动了。”
我用眼角余光看着已经讨论起要去的日期的两人,实在提不起劲去,就用汤匙舀起热腾腾的奶油炖菜,送进嘴里。
我跟美容院那种亮晶晶的地方不合。我想面对从前世就累积下来的业障,肃穆地待在家里。
不知道是因为被当成偶像驱魔师的反作用力,还是因为家里是个可以安心的地方,她完全变成家里蹲了。
要是这种和平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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