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忙完的脚,上面有些味道,琳琳却好像有些沉醉,这里既有改造的原因,也有琳琳本身的受虐倾向的原因,当然也有安腾的原因,舌头舔过粗糙的脚面,有些粗鲁的摩擦带来的心里快感让琳琳无比怀念,自己多久了,没这么放荡自由的跪在那里,让男人踩着自己的头,把自己当成一条最骚最贱的狗。
如果要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些定语,那么自己的头衔可以写一长串,如果拿到社会上,自己肯定是别人羡慕的第一阶层的人,自己是拿过所有大奖的青年数学家,是总理接待的顶级人才,是研究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组长,琳琳一想到这里,下体便猛地涌出一股淫液,肉棒也兴奋地使劲往回缩着,前列腺液不停地冒,自己这位同事和老师面前的女神级别的人物,别人眼里可望不可攀,甚至望都望不到的人物,正下贱地跪在一个男人脚下,舔着他的脚底,自己只能仰视他,自己只有服从和臣服,只有被他牵着狗链,带着狗尾巴,汪汪汪地学狗叫,才能被赏赐给一根男人的鸡巴,将被肏作为自己的奖励。
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感受,琳琳每次想到这,就兴奋地浑身都发情了。
细腻地舔干净了两只脚,琳琳在他的面前用跪拜姿势趴好,任由沾着自己口水的脚掌在自己的脑袋上摩擦,自己是他最下贱的一条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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