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猴子般瘦削的身形在阴影里抽搐,脸上糊满了油腻的黑汗,指间的烟头在漆黑中爆开一点猩红,一双浑浊的狗眼却像是钉死在了伊芙琳藏身的方位——即便她像只狡猾的母狐狸般隐匿,那熟透了的、几乎要从皮肉下爆浆而出的曼妙雌躯,在黑暗中依旧蒸腾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骚媚气息,像一块扔进公狗群里的鲜肉,勾得人几把发硬。
“妈的,那身段…啧啧…那对鼓囊囊的大白奶子,简直是神肏出来的极品骚屄!”另一个满身横肉的壮汉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粗喘,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烧着赤红的欲火,舌头贪婪地舔过干裂起皮的嘴唇,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丑东西早已顶得裤裆鼓起一个狰狞的肉帐篷。
这家伙浑身刺着扭曲的机械爪图腾,锈迹斑斑的匕首在他油腻的大手里闪着令人作呕的寒光。
“老子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带劲的娘们!那小骚腰,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捏爆了似的,可那两瓣肥屁股,却他妈的比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烂水蜜桃还要肥美多汁!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地上,把老子这根大鸡巴狠狠肏进她那冒着热气的嫩穴里!”
“操你妈的瘦猴,发你妈的春梦!”第三个男人,一个顶着锃亮光头、脸上拖着一条蜈蚣般刀疤的家伙,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带着几分不耐烦地低吼。
然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