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某个下午,我真的请了半日假,在一间咖啡馆内心神激荡地等候着某人。
等到三点零三分,人来了,不过不是我要等的人,而是方婷婷。
我一脸惊愕地看着她大大方方地坐下,看着她神色自如地叫了杯店内最贵的咖啡,然后我终于反应过来,中指竖得无比坚挺,万分愤怒地问候她:“请恕我再次冒昧问一句,为什么你又会在这里?”
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才施施然地说:“唉,不是有人要向我道歉嘛,我左右推不过,就勉强来了。”
我的中指一敲桌面,几乎冲动得想要翻枱:“放屁,你也不照下镜,我阮文昊有必要向你这个老妖婆道歉吗?你根本就明知是局,还要来,分明就是想来耍我。”
方婷婷笑淫淫地看着我的表演,语声拉长:“是么?我还真以为某人诚心诚意要向人家认错道歉呢。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我呸,莫说是沟渠,我就算照坨屎也不会照你。”
她怪眼一瞪:“喂,你积一下口德行不行?”
我再竖中指:“啾,你积一下阴德行不行?”
“哼,你以为本小姐很想来啊,一见到你这个臭淫虫死猪头,我老远就想呕啦。”
“快走,不送。顺便请将你那杯贵得离谱的咖啡埋单,多谢合作。”
她示威般喝了一口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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