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看着她,眼神重新沉了一点。
铃却没有停。
她今天是真的想把自己放得更低一点,更顺一点,像是要把所有感谢、心疼、依恋和爱都揉进这个动作里。
她伸手替他把内裤往下褪了些,那根刚才已经被她含得又硬又胀的大鸡巴立刻重新弹了出来,依旧粗硬,依旧烫得惊人,哪怕分析员说了累,也根本不像一个真正消停下来的东西。
铃看见它,呼吸还是忍不住轻轻顿了一下。
她已经很熟悉它了。
可熟悉不妨碍每次都还会被那种过分强烈的雄性存在感弄得心口发麻。
她伸出手,先用两只手轻轻捧住,掌心感受到那沉甸甸的硬度时,眼睫都跟着颤了一下。
随后她低下头,唇瓣很温柔地碰了碰龟头,像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今晚委屈你了。”
她小声说。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说他的心情,还是在说这根被折腾得半天、却还没真正舒服完的鸡巴。
分析员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铃仰起脸,对他弯了弯眼,里面全是柔软的爱意,紧接着才重新低头,把龟头慢慢含进了嘴里。
这一回,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她是羞,是被看着的难堪,是明知哥哥在屏幕那头还要努力做得熟练一点的自我勉强;现在则更像一种心甘情愿的服侍,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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