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漱香俏红着脸,细声道:“小姐……胸口好撑,拉不起来。”
众女一愕,无不爆出噗哧嘻笑;又见时晴雪就枕仰躺,月白小衣下的胸型依然曲线挺耸,明明同为女身,却都看得心中怦然,还没来得及取笑漱香,却听一旁的老嗓子轻咳一声,似要发作。
婢侍们不敢多嘴,快手快脚地帮时晴雪整衣盖被,点上一盏养神熏香,助她好梦。
宫婆子这才点了点头,挥手示意,诸女鱼贯而出,同时把参了药的茶点统统收走。
如何让乖女儿早睡早起,日日养足精神,一直是时婵娟离家时交付下人的重要课题。
宫婆子这招用过不知多少次,已是老套中的老套,但只要以甜食为饵,从不落空。
“小姐忒没心机,可不尽是好事。”
宫婆子低声一笑,却隐有叹息之声。
肥短的指掌轻轻挥过,灯盏里的火苗应手而熄。
房里重陷漆黑,只有时晴雪几不可闻的轻息时起时落,睡得香甜。
……
一阵脚步声踏破寂静。
清秋月夜,皇城里倏然杀机重重。
屋间幢影疾奔过数道身形,全都紧追着十余步外转拐无定的那道银光!
在来自四面八方的包抄之下,银光逐渐被锁困在昭阳大街的巷区之中,闪避追兵的路线愈来愈窄,终于到了每条巷口都堵上一人的地步。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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