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了一下衣袍,看了赵德全一眼,“今日修庙,所有人都要到场。翠花也不例外,让她午时前到庙里。”
“是!是!老朽明白!”
赵德全抱着软绵绵的儿媳妇,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言说。
……
破庙里,晨光从残破的屋顶透进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地上。
秀娘已经醒了,正坐在神台边,用一把木梳仔细地梳理着她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
她身上换了一件枣红色的薄衫,因为没有束带,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了半截白玉般的前胸,看起来慵懒而妩媚。
看到我进来,她放下木梳,快步迎了上来,“神君回来了?去了这么久,妾身还以为……”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灵动的眼睛转了转,嗅了嗅,随即嘴角微微一抿,“神君昨夜,是在外面……用功了?”
女人的直觉总是最敏锐的。
我不置可否地在神台上坐下,从袖口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在山洞里用瓶底刮下的最后一点灵乳残渣。
“过来,帮本座生火。”
今日有大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秀娘聪明,见状立刻收起了那点小女儿情绪,乖乖去角落里找了几块干柴,在神台前生起了一堆小火。
我盘腿坐定,将小瓷瓶放在火焰上方,开始炼制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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