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权和资产的转移,像一台精密运行的机器,在沈御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她聘请了三位彼此独立、互不知情的律师,分别处理不同类别的财产过户。
郊区那栋别墅的产权证上,宋怀山的名字已经取代了她的;第一个境外账户的三百万美金,也以“技术咨询服务费”的名义,分五笔转入了宋怀山新开的离岸户头。
公司股权变更的董事会提案,她草拟好了,锁在办公室保险柜里,等待合适的时机。
这一切都在水面下进行。
白天,她依旧是“乘风”科技说一不二的沈总,开会、谈判、签批文件,雷厉风行。
晚上回到公寓,她是宋怀山的“沈儿”,跪着为他脱鞋、放洗澡水,在他脚边安静地给他捏腿,或者被他搂在怀里看电视。
两人的相处模式,在这段时间达到了某种奇异的、流畅的平衡。
这天晚上,宋怀山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看见沈御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不是跪,是那种放松的坐姿,面前摊开几本线装书,还有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她戴着一副平时不戴的黑框眼镜,眉头微蹙,看得专注,甚至没发现他走近。
“看什么呢?”宋怀山在她身边坐下,瞥了一眼书页。
繁体竖排,文言文,看着就头大。
封面上写着《女诫》,旁边还有《内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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