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不够…唔-不够——呜!”
手指如同疯了一样在那滑腻紧实的蜜肉中抽插,三根手指抽插起来也没有什么困难,文月更加意识到那在自己满满淫汁润滑下抽插的依然有些麻烦和费力的巨根到底有多么硕大,指尖拼命地向深处探去想要抚摸那最为饥渴的位置,但是那丈夫的龟头只能偶尔撞击一下的花心尚未排卵发情下垂的情况下根本不是手指能够企及的深度,回想起那插入半根多就能完全碾住花心摩擦的肉茎,文月突然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呜咽。
如同发了疯一样,指甲与指腹紧紧地贴在肉壁上剐蹭摩擦抠动,指甲甚至直接次在g点上用几乎要划出伤口的力度飞快摩擦,她甚至希望能在肉壁上划出伤口,让自己积压的欲望和寂寞能够从那敏感的肉突之处倾泻而出,粗鲁到完全不管浴室中回荡着“咕叽咕叽”水声的指奸自慰让文月的呼吸变得稍加粗重几分。
一声尖锐短促的呜咽随着手指抽出而响起,稀里哗啦的水声中似乎掺杂了另一股的水声但是又很快将其掩埋,双腿颤抖了两下,文月缓缓顺着墙壁滑跪在地上,双腿并拢,双手垂在身旁,额头与龙角却抵在墙壁上,微微颤抖的眉头下并非是终于高潮后的愉悦和解脱,反而是一种挣扎与克制,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足足十几秒钟的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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