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部长,一切都是部长指点有方。"
贞松抬了抬手,打断了他。
"大志。"
"はい。"
"你父亲上个月跟我通过电话。"
田中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让部长费心了,家父他——"
"你不用顾虑太多。"贞松的声音仍然很平,但那种平静里藏着一根极细的、不仔细听就会错过的——针,"我跟你父亲的交情,不需要通过你来维护。"
"……はい。"
沉默了大约三秒,贞松继续说——
"二课课长的位子,空了快半年了。总让一课课长挂名兼管,终究不是长久之策。"
田中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拍。
“你的努力,我可一直都看在眼里。”
贞松的语气依然随意。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但田中听懂了,他听懂了这句话里每一个音节背后的分量。
正当田中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鞠躬表衷心的时候——
"咯噔——!"
车身猛地颠了一下。
"——你他妈的会不会开车?!"
一句标准的、流利的、不带任何口音的中文脏话——从他的嗓子里瞬间爆出。
那个声音——和刚才在会议室里那个温文尔雅的、谦逊有礼的田中系长——判若两人——不,简直是判若两个物种。
"蠢货!眼睛长哪儿去了?路上有坑看不见——你他妈瞎了?!"
司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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