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涌起的,不再是单纯的嫉妒或委屈。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让她战栗的认知:她想要那个位置。
她想要也被那样抚摸,那样认可。
而获取的方式,就是做得更好,更标准,更……像一只合格的母狗。
五分钟到计时结束时,她的腿已经麻木,口水流到了胸口,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垮掉。
“可以了。”s说,“下一个,编号28,展示姿态。”
那一晚,蔚岚学习了七个新姿势,接受了四次惩罚。
皮拍、细藤条、戒尺依次落在她的手心、大腿内侧和臀峰。
每一次惩罚后,她都能更快地调整到标准姿态。
结束时,她浑身是汗,身上多处红肿,嘴角因长时间保持笑容而僵硬酸痛。
但当她终于被允许放下姿势,瘫软在地毯上时,心里却涌起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她做到了。她通过了。
莫雨走过来,跪在她身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身上的汗水和伤口。
“疼吗?”莫雨轻声问,手指拂过蔚岚手心的红肿。
蔚岚点头。
“疼就记住。”莫雨的声音很温柔,但话语如刀,“记住为什么疼,下次就不会再犯。你很努力,岚母狗,我看得出来。”
这句“你很努力”,比任何过去的夸奖都更让蔚岚胸腔发热。她抬起眼睛,看着莫雨。
莫雨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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