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结束后,蔚岚瘫软在s怀中,汗水将额前碎发粘在脸颊上,呼吸尚未平复,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s的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她散开的头发,指尖从头皮滑过发梢,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刚被折腾过的猫。
“辞掉工作,”s的声音从胸腔传过来,低沉,平静,不像命令,更像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接下来一个月在这里,学习怎样完整地生活。”
蔚岚的大脑仍然昏沉,那句话像石子丢进粘稠的液体,过了好几秒才激起涟漪。她本能地支起上半身,从他怀里挣出一点距离。
“什么?”
她在用那种方式争取时间。其实每个字都听清了。
“辞掉工作。一个月。”s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滑下去,停留在尾椎的位置,轻轻按着,“完整地生活。在这里。”
蔚岚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在空调冷气中开始发冷,肩膀上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试图组织语言,那些职场里侃侃而谈的句子此刻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出口。
“我做得好好的……辞了我以后怎么办?”
最后几个字带了真切的焦躁,声音比预想的高了一些。
工作是她的底线。
蔚岚记得自己在面试时说的话——我希望从事创造性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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