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成把握?”
林慕白转过身,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他几步跨到轮椅旁,双手按在扶手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娘,试试吧!就算失败了,最坏也不过是维持原样,我们没什么可损失的!”
沈青云将丝帕叠好,收入袖中:“寒渊气已与经脉纠缠十数年,稍有不慎便是双腿彻底坏死。四成,已是极限。”
薛凝没有立刻答话。
她垂着眼帘,视线落在自己被裙摆重新遮掩的膝盖上。
刚刚那一瞬间的刺痛与酥麻,仿佛还在骨髓里回荡。
十几年了。
她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困在这方寸木椅之上,看着剑阁一天天衰败。
“治。”林慕白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沈前辈,只要能治好我娘的腿,剑阁上下,任凭差遣!”
薛凝微微蹙眉,想要呵斥儿子口无遮拦,但看着他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希冀,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轻叹一声,抬眼看向沈青云:“那便劳烦了。”
沈青云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入夜,剑阁客院。
一袭黑衣的司空凛倚在窗边,把玩着手中的玉简。
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
“你真能治好他母亲的腿?”她头也不回地问道。
沈青云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茶:“那小子天赋极高,但心性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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