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灵气汇聚于指尖,点在左肩。
伴随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残存灰气尽数溢出。
血洞边缘皮肉翻涌交织,终凝成一块暗红血痂。
沈青云活动了一下左臂。
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经脉运转也略显滞涩,但已无大碍。
“这药效不错。”沈青云放下手臂,“休养一个月左右,便能痊愈。”
薛凝将用过的药棉投入铜盆,水面上浮起几缕暗红。
她净了手,取过一旁的巾帕细细擦拭,视线却落在沈青云那块新结的血痂上。
“方才那两人,是谁?”
沈青云没急着回答,他靠在榻背上,单手理了理半敞的衣襟,将那处触目惊心的伤口遮掩起来。
“可还记得我和司空最初到剑阁的目的么?”
薛凝擦手的动作一顿。
“自然记得。”她将巾帕叠好,搁在案几上,“沈上使与司空长老曾言,太微宗五年一届的宗门大选将至,需在九州各地寻觅良才。”
“太微宗很大。”
沈青云视线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大到宗门之内,盘根错节,派系林立。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薛凝。
“那个使重剑的女修,名叫白初瑶。她与她身后的萧珩,在太微宗内,归属于另一个派系。一次比试上,司空折了她的面子。这梁子,便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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