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白满心欢喜地双手接过。
这玉简中记载的虽是太微宗基础的术诀,对他而言却是见所未见的新奇事物。
薛凝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叹息。
青州偏安一隅,底蕴终究太过浅薄,与中州大宗相比,犹如云泥之别。
林慕白握着玉简,脑海中灵光一闪。
“这么说来,那日在虹桥上,那摊贩用的也是类似的留影之术?”
司空凛在一旁把玩着茶盖,语气平淡。
“自然。那种粗浅把戏,在太微宗,十块灵石能买一箩筐。”
“既然沈大哥和司空前辈早看穿了,为何不当街拆穿他?”林慕白不解。
沈青云吹了吹茶沫,轻抿一口。
“无妨,就当留个念想。”
林慕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又转向司空凛。
“司空前辈,都说极道剑修同境无敌,多指同一小境之内。可您那日斩杀那元婴修士,却是跨越两境。这极道剑修,当真如此逆天?”
司空凛没有答话,只淡淡瞥了沈青云一眼。
薛凝顿觉头疼。
这孩子对力量的渴望太过纯粹,总是不分场合地探究他人底牌。
“慕白,不得无礼。”
林慕白面露委屈:“娘,大家不都是自己人了吗?”
沈青云笑了笑。
“无妨,往后同在宗门,早晚也会知晓。司空,给他开开眼界。”
司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