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将褚清秋抱起。
几步跨过空旷的大殿,两人双双滚落到内殿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沈青云压了上去,双手立刻去扯褚清秋身上的衣物。
他总感觉这件象征着院主身份的法衣,无形中给自己造成了太大压力。
刚才在软榻上败下阵来,这身衣服绝对脱不了干系。他现在只想把这层高高在上的外壳,彻底扒干净。
腰带散开,衣襟敞露。
褪去绣鞋的时候,褚清秋没有反抗。
反而很自然地抬起腿,将那只剥去了罗袜的玉足,轻轻踩在了沈青云的脸上。
微凉,细腻。
五根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上涂着蔻丹,红得扎眼。
褚清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漫不经心:“怎么,不是要证明吗?愣着做什么?”
沈青云握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踝。
褚清秋任由他握着,甚至还活动了一下脚趾,圆润的趾腹刮过沈青云的嘴角。
沈青云低头,将脸埋进她的足弓。
薛凝的脚他也把玩过。
足更肉感一些,厚一分就嫌肥,减一分就嫌瘦,透着股熟透了的温软妥帖。含在嘴里,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
而眼前褚清秋的脚,骨肉匀称到了极点,足弓高挑,从脚踝到趾尖的弧度凌厉而精致。
每一根线条都精准地长在审美点上,可偏偏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疏离。
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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