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角的阴影如一张张开的巨口,将昏黄的感应灯吞噬得支离破碎。
黑皮那张布满刀疤的脸在烟雾中浮凸,像从地狱爬出的厉鬼,眼睛里闪烁着认仇的毒光。
他吐出的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带着廉价烟草的焦苦味,混杂着长年街头厮混的酸馊臭气,直冲我的鼻腔,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那一瞬间,职业本能让我想一个过肩摔将他放倒,再用膝盖顶死他的脊椎。
可理智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淋下——我现在穿着超短的警裙,蹬着性感细高跟鞋,包里塞满卖淫赚的钱,那股黏腻的精液还残留在丝袜的开档处,隐隐刺痒着我的皮肤。
我今晚不再是三年前那个逮捕他的铁腕女警,我只是深夜里昂贵的贱货,一件被金钱和欲望玷污的玩物。
“怎么,林大警官,贵人多忘事啊?”黑皮狞笑着逼近,脚步拖沓却带着猎豹般的警惕,那股烟臭和体汗的混合味如潮水般涌来,与会所的奢靡香氛格格不入,呛得我喉头一紧。
“三年前,你把我按在臭水沟里,膝盖顶着我的脖子,口口声声说像我这种人渣,一辈子都该烂在牢里。你看看现在,谁他妈更像那堆烂泥?”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的浑浊眸子,像两把锈钝的刀,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剐蹭。
从口罩下的苍白脸庞,滑到敞开的衬衫领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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