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怎样?被开除?还是被全警局的人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大警花,其实是个被人拴着狗项圈、满身精液的母狗?”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声音陡然拔高,作势就要向门外喊去,“来人啊!都来看看——”
“别喊!我换……我换!”我崩溃地捂住她的嘴,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她面前。
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我成了一个被要挟的囚徒,一个为了守住肮脏秘密而可以出卖一切的懦夫。
我颤抖着手,在这张我曾代表正义审判过无数罪犯的桌子上,按下了键盘上的删除键,清空了她的资料。
然后,我像一个麻木的傀儡一样,掏出钥匙,为她打开了手铐。
我带着她,像做贼一样避开了所有同事的视线,从市局侧面的消防楼梯溜了出去,一路来到了警局后门那条堆满杂物的狭窄后巷。
这里是威严庄重的市局大楼的另一面,阴暗潮湿的排水沟。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味,墙角的青苔湿滑发霉。
几个月前,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执法者;而现在,我却像一条丧家之犬,被一个妓女逼进了绝境。
“脱吧,大小姐。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你那骚奶子和贱逼露出来,让我看看警花的裸体有多浪。”她靠在长满青苔的墙壁上,双臂交叉,像是一个在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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