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踩着鞋子在审问室里发出哒哒的声响,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骚货了,现在,给它加点料!”他大笑,将鞋子塞回我的脚上。
精液包裹着我的脚趾,温热的触感让我脚底发痒,每一步挪动都发出“咕叽”的水声,鞋跟敲击地面时,精液从脚趾缝隙里溢出,沾湿我的丝袜残片。
我被迫穿上另一只鞋,他们同样在里面射精和倾倒秽物,强迫我站起走几步,展示这屈辱的“新装备”。
脚底的滑腻感让我站不稳,每一步都像在泥泞中跋涉,耻辱直冲脑门,却让我下体再次高潮,泄出更多体液。
这种侵犯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对“秩序”二字最极端的强奸。
无数双肮脏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他们在警帽里继续添加秽物,我被拖到铁桶边,被强迫在火光中做出各种卑贱的姿态——跪舔他们的脚趾、翘臀求插、用乳房夹住他们的阴茎摩擦。
火光映照下,我的皮肤布满淤青和红巴掌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汗水和烟味的混合气味。
当最后一个男人发泄完毕,我像一堆破烂的抹布一样瘫坐在灰尘中。
我的嘴角挂着血丝,警帽已经变形,内里的液体不时滴落,滴到我的胸前;那身曾经神圣的制服现在变成充满秽物遮不住身体的破布。
高跟鞋里的精液已经凉透,黏在脚趾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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