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隙刺入房间,像刀子般扎进我的视线。
窗外鸟鸣清脆,时钟显示七月一号,早上七点。
我又回来了…。
我的心脏却像被无形的铁爪攫住,剧烈跳动,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浸湿枕头。
脑海里,夜魔狰狞的笑、雪瀞赤裸被铐的画面、小妍冷漠的眼神,像放映机般无限循环。
后脑勺被棒球棒砸中的剧痛,仿佛还殒地般刺入骨髓。
我蜷缩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指紧抓被子,指甲掐进布料,像是想抓住一丝不存在的安全感。
操,我活着,身体现在完好,不存在任何疼痛,可为什么心里的恐惧像毒蛇,啃噬着每一寸神经?
我试着思考,脑子却像一团被搅烂的浆糊,只能重复呢喃:我没死…我没死…
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踉跄下床,拉上厚重的窗帘,房间瞬间陷入昏暗,像坟墓般隔绝了外界。
我爬回床上,将头埋进被子,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光线。
雪瀞的脸在她被侵犯时的倔强神情、夜魔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的寒芒,像刀片般在我脑中反复切割。
我抱紧膝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试图用疼痛驱散恐惧,却毫无用处。
几天过去了,我像行尸走肉,浑浑噩噩地蜷在床上。
桌上堆满了没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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