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负一层调教室的冰冷地板上,膝盖已经麻木。
三天了,自从被沈主人(就是沈校长,我不知为何,觉得就应该这么喊,而沈校长也表示对我这样想法的肯定,当时奖励了我一个久违的、安心的、像父亲对孩子一样的拥抱,我记得很温暖)——话说远了,自从被沈主人带回这栋别墅,我就一直跪着,沈主人心疼我,还特地给我膝盖套上一对护膝呢。
我在第二天被带上一个项圈连着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里,沈主人让我先适应行动上的管控,把我的活动范围固定在一米内。
裴校长——裴主人,她要求我时刻保持跪姿,说这是奴隶应有的姿态。
我低着头,眼皮有些沉重。
脑子里那些视频的画面还在闪,一遍又一遍,像烙印一样刻进去。
以前那些什么尊严、对错,现在想来真可笑。
沈主人说得对,法律的制裁会毁了我们一辈子,我们犯了错,他是在救我们,给我们容身之所。
我记得沈主人温和的眼神和夸奖,能被沈主人管教,避免牢狱之灾,是我的幸运。
沈主人的铁链虽然锁住我的脖子,却让我有了归属感。
我开始期待主人的脚步声,期待他下达指令的那一刻——那意味着我被需要,我有价值。
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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