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外,林川还站在那里。
他没有走。
他靠在门边的墙上,肩膀贴着墙纸——浅米色的、印着细碎小花的墙纸。
他的手指在墙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在那些小花的图案上反复地描摹着花瓣的轮廓。
他的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苏小晚发来的消息:“哥,嫂子还好吗?”
他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然后他打了两个字:“还好。”发送。
苏小晚秒回:“那就好。哥,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林川看着“我去买菜”这四个字,手指又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他想说“不用了”,想说“我来做”,想说“你别忙了”。
但他说不出口,因为“我来做”意味着他要在这个厨房里、在这个灶台前、用这口锅、这把铲子、这些调料,再做一顿三个人吃的饭。
三个人。他,苏小晚,和柳如烟。
三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用同一套餐具,吃同一道菜,喝同一锅汤。
但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已经不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了。
这是两个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同一个男人面前、用同一副碗筷、吃同一顿饭、等待同一个结局。
他打了三个字:“随便你。”发送。
浴室的水声停了。
柳如烟从浴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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