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白色睡裙,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眼睛下面有青色的黑眼圈。
她比两周前瘦了一点,脸小了一圈,下巴更尖了。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她的手攥着门把手,攥得很紧,骨节泛白。
我推门进去。她让开了。我关上门,反锁。
“这么晚还没睡?”我问。
她没回答,站在床边,手抓着睡裙的下摆。
房间的布局和上次一样,床单换过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个苹果。
窗帘拉着,空调开着,温度很低。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三秒。我在心里下达指令:你现在很困,很放松,不会抵抗。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说真话。不要撒谎,不要隐瞒。
她的瞳孔散开了。
不是那种猛地散开,是慢慢散开的,像一滴墨水滴进水里。
身体松了下来,肩膀垂下去,手指也不再攥着裙摆了。
她被我催眠了。
意识完全清醒,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知道自己在被控制。
但她动不了。
她的嘴在等我的指令,她的手在等我的指令,她的全部身体都归我管。
“坐下。”
她坐到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她的眼睛看着前方,没有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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