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马眼渗出前列腺液,像拉丝的胶水一样,亮晶晶地涂抹在妈妈厚润艳红的唇瓣上。
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臭味直冲妈妈的鼻腔。
那男同事挺着腰肢蹭了几下,见妈妈只是红着脸喘息却不配合,有些急躁地催促道:“潇潇,你倒是张嘴啊,平时看你嘴挺巧的,怎么这会儿含个鸡巴这么费劲?”
王经理刚刚从妈妈那流满淫汁浪水的肥穴里抬起头,满嘴都是晶莹的雌香水渍。
他吧唧了一下嘴,十分体贴地替妈妈解围道:“哎呀,老张你别急嘛。潇潇今天口腔溃疡了,嘴里疼得很,吃不了鸡巴,你可别强人所难啊。”
被称为老张的男同事一听,顿时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哎,真不凑巧,我还想着潇潇这樱桃小口含起肉棒来肯定爽得很呢。那算了,我找别人去。”
说着,他挺着那根二十公分长、青筋暴起的大红鸡巴就要转身离开。
妈妈看见那人离开,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有些不忍心欺骗他,但说出去的话可不能收回,承认自己没口腔溃疡岂不是显得自己在撒谎?
于是说道:“张哥,你等等……我不介意的话,我用奶子帮你吧?”
因为刚才内衣已经被王经理扯掉了,她只需轻轻将那紧身的白色吊带往下一拉。
爆腻奶肉实在太大、太沉了,雪腻的肌肤上泛着无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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