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无误后,苏曼青会再次发送锁定指令。
第一次申请是在肛塞佩戴后的第二天清晨。
陈子轩被小腹的坠胀感叫醒,肠道蠕动带着粪便推向直肠末端,但被硅胶肛塞死死堵住。
那种感觉和普通的便意完全不同——身体的本能是想排出,而肛塞给出的是一个机械的、不可商量的否。
括约肌夹着那枚不粗不细的异物,在收缩和抵抗之间反复痉挛。
他蜷在床上忍了四十分钟,等苏曼青起床、洗漱、吃完早餐,才敢发出第一条消息。
“妈妈,轩轩想上大号。”
苏曼青正坐在客厅喝豆浆,听到手机提示音,慢悠悠点开。
她看完消息,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切出去刷了几条朋友圈,又回了一条工作微信,才切回来。
“过来当面说。”
陈子轩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夹紧,用一种极别扭的姿势挪到客厅。
他站在苏曼青面前,脸色发白,额头沁着细汗,光裸的大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求你了……”他的声音在发抖,“真的要憋不住了。”
苏曼青靠在沙发靠背上,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用脚趾夹住他睡裤的腰带往下拽了拽。
他戴着贞操锁的下体露出来——阴茎在笼体里半充血,囊袋被钢圈箍得发紧,会阴位置能看到肛塞底座的t形边缘从臀缝间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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