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个月的末尾,苏曼青引入了一项新规矩。
“以后每周六早上,你要给我提供一项特别服务。”她说这话时正靠在沙发上,脚翘在陈子轩跪着的脊背上,脚趾在他后颈上画圈,“之前都是你舔我的脚,我觉得不够。我要更舒服一点的。”
陈子轩的脸贴着地板,声音闷闷的:“妈妈想要什么?”
苏曼青用脚尖把他的下巴抬起来,迫使他仰头看她。这个姿势让他的脖子折成一个屈辱的角度,喉结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我要坐你的脸。”
周六早晨来得很快。
陈子轩从凌晨五点就开始准备。
他先给自己灌肠——这是苏曼青上个月新增的规定,肛塞佩戴者必须每日清晨自行灌肠,确保“内部清洁”。
他跪在卫生间瓷砖上,将灌肠器硅胶管插入肛门口,挤压皮球,温水流进直肠的感觉已经不再陌生。
液体在肠道里翻搅,小腹隐隐坠胀,他按着那块微微隆起的皮肤,等排泄欲到达峰值,再坐上马桶排空。
反复三次,直到排出的液体清澈无味。
然后他刷牙、漱口、用舌苔刷清理舌面,确保口腔没有异味。
接下来是化妆——周六的妆比平日更浓,因为服务后他需要陪苏曼青出门,妆容必须在整个上午保持完整。
他坐在化妆台前,用粉底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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