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正中央,黑色书法字体写着三行字:《认妈协议》签署人:陈子轩(身份证号略)
签署人自愿认苏曼青女士为母,从此改称妈妈。财产、身体、意志均由妈妈全权支配。
司仪接过麦克风,用他那浑厚而职业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将卡片上的内容朗读出来。
每个字都通过音响系统放大、扩散,传遍整个帐篷。
一百二十个宾客。
一百二十个举着酒杯的、正在嚼甜点的、刚才还在说笑的活人。
全部安静了。
刀叉停在骨瓷餐盘上,咀嚼到一半的嘴僵在半开半合的状态,有人端起的酒杯悬在唇边忘了放下。
然后是窃窃私语。
先是一两声,然后是整片,像蜂窝被捅开后的嗡鸣。
有人在笑——短发闺蜜那一桌笑得最大声,伴郎也笑了,健身教练的白色牙齿在古铜色脸上格外刺眼。
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举起手机拍摄,有人表情在“这他妈是认真的吗”和“可能是整活”之间来回切换。
陈子轩跪在那里。
白色西裤的膝盖压在地毡上,贞操锁的钢圈卡在囊袋根部,肛塞底座被跪姿推得更深。
他的耳朵能听到所有声音——笑声、私语、快门声、玻璃杯碰撞声。
他的眼睛能看到所有脸——好奇的、震惊的、嘲弄的、玩味的。
他的鼻子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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