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强哥在网上给我发了条消息,就几个字:“时机到了,明天行动。”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手机的光在黑暗的房间里亮得刺眼,拇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
最后只打了个“好”。
发完这个字,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听见隔壁妈妈翻身的动静——床板咯吱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她大概也没睡好。
自从上回强哥把茶水洒裤裆上、又不小心碰了她胸口之后,她已经连着好几宿翻来覆去了。
我心里清楚她在想什么——一个守了二十多年寡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摸了不该摸的地方,嘴上说没事,身体骗不了人。
她在害怕,在困惑,也在跟自己身体里某种陌生的东西较劲。
但我没工夫心疼她了。强哥说时机到了,那就是到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她永远比我起得早。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在灶台前给我热粥。
围裙带子在腰后面打了个蝴蝶结,勒出她腰身的弧度。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冲我笑了一下,眼角挤出几道细纹:“小立,今天咋起这么早?粥马上好,你先坐。”
“嗯。”我坐到餐桌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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