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便要转身。
下一瞬。
手腕却被崔泽珩攥住,令谢婉仪不得不回头,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
“小姐既然来了。”他仰头看她,“就多坐一会儿。”
谢婉仪挣脱了一下,“殿下,请你自重。”
“自重?”崔泽珩松开她的手腕,往前离她更近了一些,“泽珩不懂什么叫自重。泽珩只知道,小姐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写字、发呆、看着花瓣一片一片地落……”
“谢小姐很寂寞,也很需要我。”
面对崔泽珩的步步紧逼,谢婉仪心中虽慌,面上仍似一尊瓷像,瞧不出丝毫破绽。
崔泽珩见她如此,慢慢站起身来,低头看她。
他比从前又拔高了许多,已高出她大半个头。
更惊心动魄的是那张脸,眉眼自带一段风流,如狐仙魅世,似笑非笑时最为勾人。
“谢小姐,为什么要把自己活成一潭死水?”
“七殿下,你今年多大?”谢婉仪冷不防地反问。
“十七。”
谢婉仪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心里只觉得无比悲凉,“我比你大七岁。我嫁人的时候,你又知道些什么?”
“可是谢小姐……”眼前这似狐般的少年说的话,句句都带着蛊惑。
“这些年你在沈府过的是什么日子,没人比我更清楚。沈淮序他不敢碰陆家的事,怕太后,怕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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