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终于愿意为他卸下心防。
可惜不是。
我默默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好。现在可以了。
崔斯坦握着我腿根,将龟头顶在入口处。他的眼神仍带着某种压抑的温柔,像是珍惜、像是确认。
放松。他低声说,吻了吻我眼角,我会很慢。
我没回答,只是睫毛微颤,身体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也像是在催促。
他缓慢地顶入,那瞬间我的指尖瞬间抓紧了床垫。
湿滑的液体让他的进入没有太多阻碍,却仍被我紧密的内壁紧紧包围。
那感觉太深、太满,我的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操。他低骂一声,像是失控的呢喃,你每次都这么紧……是不是只为我留着?
我没答,只是微微咬唇。
他进入到底,停在最深处,低头贴着我额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了。
然后他动了。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然后再沉进去,一下、一下,像是故意让我感觉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
我被他压在床上,双腿高举,被他分开夹在腰两侧。他挺动时,每一下都撞击到我最深处,我身体开始忍不住微微抽搐,胸口也因摩擦而湿透。
这样舒服吗?嗯?说。他抬高我的腰,整根插到底,抵住子宫口,让我听听你求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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