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用那滚烫的、青筋毕露的躯干,对准了她那湿热泥泞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他没有进去。
他只是让她的重量,自然地压在自己身上。
他的肉棒就这样卡在那个入口,被那湿滑的、不断分泌出液体的嫩穴包裹着冠头,却没有进入分毫。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仪式感的、磨蹭起来。
他让她的身体,在自己最硬的地方,前后、左右地碾磨。每一次移动,那紧闭的穴口都会被他的冠头撑开一点,然后又在滑动中错开。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那火烫的头就在自己身体的门口徘徊,感觉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的、让她意识再次远离的酸麻,感觉到那些被他强行逼出的体液,正顺着他们身体的缝隙,涂抹得到处都是。
他看着她白皙的后颈,看着那颗淡色的泪痣,声音低得像叹息。
【周砚城。】
他叫自己的名字。
【……就是个脏东西。】
他磨得更快了,力道也更重,像是在用她的身体,来净化自己,也像是在用自己,来玷污她。
他们就这样卡在进与不进的边缘,在一片狼藉中,进行着一场最纯粹的、关于堕落的磨难。
她醒来的时候,首先回归的是嗅觉。
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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