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城!我不要这样!你放手!你先冷静!】
那句嘶哑的、试图唤醒理智的呼喊,撞在周砚城冰冷的甲胄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只换来了更绝望的禁锢。
他按在铁皮柜门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冰冷的金属透过薄薄的衣料,刺痛着她的背脊,像是要将她与这座死亡铁柜焊成一体。
【冷静?】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嗤笑,那笑声比哭声还难听,充满了自我厌恶的破碎感。
【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他盖在她头上的皮外套被他更粗暴地压实,彻底剥夺了她最后一丝视觉的可能,只剩下他灼热的、充满烟味的呼吸,以及铁皮柜传来的、死亡的冰冷。
【你妹妹死的时候,我不在。陈岸自杀的时候,我慢了一步。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因为我『冷静』,因为我相信规则,相信流程,相信那些该死的数据!】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绝望困兽,发出撕裂般的怒吼。
【我不要再冷静了!我不要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他扣着她肩膀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说不要?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当你决定去当诱饵的那一刻,你就把这个『要不要』的权利,交出去了!】
【你以为这是什么?游戏吗?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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