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想要】,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地狱的深门。
白晓溪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脸埋在顾言深的肩窝,全身的肌肉都因羞耻与期待而颤抖。
她像一只溺水者,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只要他再靠近一点,只要他给予她渴望的那个解脱……她的一切就都会是他的。
然而,预期中的进一步没有到来。
那个紧贴着她、给予她致命温暖的身体,突然抽离了。
一股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比药物带来的热流更加刺骨。
白晓溪懵了,她踉跄地向前扑了两步,才勉强站稳,回过头,用一种全然不解的、破碎的眼神看着他。
顾言深退后了两步,重新恢复了那副师长的、温和而疏离的姿态。他理了理自己并未凌乱的衣领,仿佛刚才那场亲密的接触,从未发生过。
【这才对。】他微笑着,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许,【你看,只要你专注,欲望反而会成为你的燃料,而不是让你失控的毒药。】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白晓溪燃烧的身体上。
【什么……?】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急转直下的局面。
【我说,】顾言深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炭笔,重新塞进了她冰凉的手心,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继续画。】
他指了指那片被她涂鸦得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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