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溪的身体因他的话语而僵硬,她紧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只要不回答,就能守护住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是因为……觉得舒服,所以感到羞耻吗?】
顾言深笑了,那笑意像毒液,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骨髓。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不再抽打,而是用那滚烫的圆头,在那片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地带,缓慢地、充满了暗示意味地,画着圈。
【别骗自己了。】
他低语着,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药物,只是打开了一扇门。但真正走进门里的,是你自己的灵魂。】
【看看你的身体,它多么诚实。】
他加重了力道,用肉棒的前端,狠狠地,抵住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碾压着。
【它在为我而颤抖,在为我而湿润,在为我而欢迎……不是吗?】
【啊……】白晓溪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种被碾压的、胀痛的快感,像山洪一样,冲垮了她用【药物】堆砌起来的脆弱堤坝。
【对……就是这个声音。】
顾言深像是得到了鼓励,声音变得更加柔媚,也更加残酷。
【它喜欢这样,它喜欢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它喜欢这种被征服的、被占有的感觉。】
【你的大脑在说不,但你的身体……它在尖叫着『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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