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窗外车流汇成沉默的河霓虹灯的光晕染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色块。
白晓溪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许知越的灰色运动外套袖子长得盖住了她的手。
一切都回到了现实。
哥哥白晏初相信了顾言深那套【艺术家驻村创作】的说辞,在电话那头唠叨着要她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她回到了学校背着画板,穿行在拥挤的走廊同学们笑着闹着讨论着期末作业和周末的电影。
她甚至和许知越开始了恋爱。
他会在图书馆为她占好位置会在天冷时,递来一杯热可可会牵着她的手在阳光下的操场上一圈圈地散步。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眼神清澈像未经污染的溪水。
她应该是快乐的。
这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正常的生活。
但是恐惧像藤蔓一样,在夜深人静时缠住了她的脖颈越收越紧。
她害怕阳光。
因为阳光会让她想起画室里那扇永远紧闭的窗。
她害怕温柔。
因为许知越的每一次轻抚,都会让她皮肤下想起那种粗暴的带着征服意味的疼痛。
她害怕安静。
因为在每一个沉默的瞬间,她耳边都会响起那个低沉的充满了操控感的声音。
【你的灵魂必须是自愿的献祭的。】
她怕的不是顾言深会再出现。
她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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