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未央,林宇瘫坐在静室冰冷的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母亲慕容岚残留的冷香与他自身刚刚宣泄后的腥膻气息。
那双原本洁白、象征着母亲清冷身份的长袜,此刻已被玷污,皱巴巴地躺在他手边,如同他此刻沉沦泥泞的心。
极度的自我厌恶与巨大的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反复冲刷着他几乎要崩断的神经。
脑海中,母亲慕容岚在玉简影像中被轮番凌辱、强迫做出种种下贱姿态、最后那空洞死寂却又带着一丝微妙波动的眼神,与方才自己握着她的白袜自渎的扭曲快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他永远无法挣脱的绝望图景。
复仇的念头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乎要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病态的麻木,以及……对下一枚玉简可能会揭示何种更深堕落景象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
“宇哥哥?” 门外再次传来雨萱带着哭腔和无比担忧的呼唤,伴随着轻轻的叩门声,“你……你还好吗?我求求你,开开门好不好?”
林宇猛地一颤,像是从一场噩梦中被惊醒。
他慌乱地将地上那双污浊的白袜塞进储物袋的最深处,又迅速用清洁术法粗略地处理了一下自己和周围的痕迹。
他不能让她看见,不能让她知道这丑陋的真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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