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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你起了亵渎之念呢？”
赫尔望着我露出森冷的笑容。
地面的寒气顺着腿脊窜上后颈，将头脑冻得发麻。我慌忙摇头否认。
“啊，不是的！我怎敢有这种念头！”
“见过我的人类反应分两种——畏惧我，或蔑视我。你属于后者。”
“绝对不是！”“够了。不必辩解。于我而言都无所谓。”
“……”
既然说无需辩解，我便不再多言。
赫尔的眉梢微微颤动。顷刻间她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宫殿。
“有趣的人类。你当真不畏惧我。”
“不，我害怕。因为交手必败无疑。”
“看来并无战意？你们所为何来。”
“我们想离开地狱区域。”
“想利用尼福尔海姆之门吗？幸运的是你已具备资格。”
我清楚那资格是什么。
其一须是生者而非亡者。
其二须为地狱贵族。
作为地狱贵族，我有权向她提出正当请求。这也是我能在艾琳娜面前与赫尔对话的原因。
“看来你早有准备，就不多赘言了。打算付出什么代价？”
“我们愿意支付ap。”
亚特兰蒂斯点数。
对神座而言，这既是影响力，亦是力量。
“不必了。我的ap早已足够。”
“……我们只准备了ap作为代价。既然您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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